(30)~三人行

敏霓撥電話給阿賓,說憶如放寒假回台北來了,約了他們再去她家吃晚飯。

阿賓騎了車去接敏霓,一起上憶如的家去。

天氣很冷,敏霓和憶如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,阿賓幫不上手,又無所事事,就在憶如家到處逛來逛去,最後還是轉回來廚房門口,看著兩個女孩在調理烹煮。

「憶如,」他問:「妳們家後面弄了個大浴盆作什麼?」

「那是三溫暖浴室啊!」憶如頭也沒抬的說。

「哇!」敏霓說:「那等會非享受一下不可,三溫暖?我都只聽說過而已。」

「好啊,」憶如說:「洗到妳脫層皮也沒關係。」

阿賓走進廚房,站在她們中間,假意探頭查看她們所作的菜餚,卻伸手分別在她們的臀部上撫摸著,敏霓和憶如都穿著長褲,他就從屁股往腿縫裡摸,兩個女孩哪裡還能做事,便將他趕出廚房,阿賓只好又踱回客廳,無聊的打開電視機看著。

晚餐終於準備好了,她們炒了幾樣菜,敏霓先將它們端到客廳,接著憶如捧出一鍋大火鍋,阿賓說:「我的天!妳一定是打算撐死我們。」

「你們吃不完我可以留著慢慢吃,」憶如攀著阿賓的肩說:「親愛的,今晚還想喝酒嗎?」

阿賓想起上回的綺旎春光,不免怦然心動,敏霓卻阻止說:「不准,一滴都不准喝。」

阿賓只好作罷,三人坐在沙發上,一邊看電視一邊吃火鍋。憶如小嘴除了嚼著菜之外,老是纏著阿賓一下子要吻吻臉頰,一下子要親親嘴唇,不理會敏霓的抗議,看來就算沒有酒,她還是很容易發作的。

但是阿賓可不敢冷落了學妹,偶而轉過頭來想香香她,敏霓卻不領情的將他推回憶如那邊,笑著躲他。

吃過了火鍋,敏霓惦記著要洗三溫暖,跟憶如問明白了開關操作,跑進屋後面的浴室裡去,隨即傳來嘩啦嘩啦的放水聲。

憶如窩在阿賓懷裡,倆人一同看電視,憶如偷偷告訴阿賓,她在台中有一個新男朋友,可惜是隻呆頭鵝,和她以前交往的對象完全不一樣。

她在補習班時,男生一旦和她出遊兩三次就想上她,現在這個男孩子卻老是只約她上圖書館,聽音樂會,連她的手都不敢牽,她問阿賓怎樣才能確定並抓住他的心。

「強姦他!」阿賓一臉正經。

「去你的,我是說真的。」她嘟起嘴來。

「這我可就不曉得了。妳看,妳這樣漂亮,我隨時都會被妳迷倒,居然有人會跟妳規規矩矩的約會,真是奇怪……」阿賓說著就向她嘟起的紅唇上貼去。

阿賓說的一點沒錯,憶如越來越漂亮,她人夠高,曲線標準,一頭長髮梳得又直又亮,前額在眉前剪齊,臉蛋兒皮膚細又嫩,活脫像日本的古典娃娃,相信在學校裡必然有很多人追,沒想到她喜歡上的竟是個木頭人。

「但是……但是他好好哦,」憶如掙脫阿賓的吻,說:「他很斯文,眼睛很迷人,每天晚上都會送我回宿舍,我……一天沒見到他就……我就會好想他……就會哭……」

「那可真是好極了,」阿賓說:「現在寒假有三個禮拜見不到怎麼辦?」

結果憶如真的撇扁著嘴,淚水在眼眶堆積起來。

「好了好了,」阿賓嚇死了,忙說:「改天我們找他來台北玩,好不好?」

憶如才靦腆的笑著擦去淚水,阿賓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,就說:「我們也去洗三溫暖!」

他拖著憶如站起來,倆人來到浴室門口,阿賓試了試門把,打不開。

「算了,」憶如說:「她鎖上了。」

阿賓掏出一個銅板,合上門把的安全扣,一扭就將門打開了,裡面馬上傳來敏霓的尖叫,憶如望著他好奇地說:「你原來是當賊的嗎?」

她們倆人走進浴室,這裡面空間很大,約有四五坪,但是現在霧氣茫茫的,敏霓本來坐在一隻小矮凳上面搽著身體,門被打開之後急忙將四肢縮起,背對著她們,等看清楚是阿賓和憶如,就生氣的罵著,然後站起來很快的跑著跳進大浴缸裡,只在水上露出一顆頭。

阿賓走過去要看她,她就笑著撥水不讓他靠近。阿賓沒幾下將衣服褲子都脫光,遠遠的丟到門口的長椅上,這樣就算敏霓潑的水再多他也不怕了,他餓狼般的向她逼近,敏霓無計可施,阿賓坐上浴缸邊緣,正打算跨進水裡,這個緊要的時候,敏霓突然安靜下來,指著阿賓的後面說:「唔,你看!」

阿賓回頭看去,憶如正在脫衣服。

憶如將上衣自腰部往上捋起,她蛇那樣的腰身,然後潔皙的背部,最後豐滿的胸部是被托在粉紅的胸衣上,一一呈現出來。憶如又去脫她的緊身長褲,解開褲扣及拉鍊之後,將褲頭往下推,先是嬌小而高翹的臀部,她所穿的三角褲是時髦的高腰剪裁,曲線誇張,將兩片屁股肉都放縱無遺。接著阿賓看見她修長渾圓的大腿,等平滑迷人的小腿也裸露出來的時候,她將長褲一踢,轉身面對阿賓和敏霓,雙手小叉腰,側曲起一邊膝蓋,搖了搖頭髮,以專業Model的姿勢站在那裡。

阿賓和敏霓目瞪口呆,敏霓更是目不暇給,因為她除了看著憶如之外,阿賓的陽具就在她的眼前,以近距離的方式表演勃起,她看著雞巴由軟垂的狀態,逐漸抬頭,一直到堅硬的指著她的臉,可是這卻是因為另一個女孩所造成的,她捉狹的將那龜頭含住,然後輕輕一咬。

阿賓欣賞著憶如的脫衣Show,當然一股火就從下身開始燃燒,忽然龜頭上傳來溫柔的感觸,雞巴不禁舒服的跳了兩跳,可是馬上又被囓痛了一下,他吃驚的回過頭來,看見敏霓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正咬在雞巴上,對著他似笑非笑,那陽具馬上又乖乖的痿下,不敢妄動。

等他再轉頭去看憶如時,她已經將內衣褲也都脫去,罩了一副髮帽,坐在矮凳上沖著水。

「去去去,你也去將身體沖乾淨再來!」敏霓推著他說。

阿賓走向憶如,取了另一隻小矮凳坐在憶如背後,憶如回頭對他笑了一下,他抓起旁邊的香皂,替她抹著背,憶如閉上眼睛,享受阿賓的服務。阿賓的大手打滿泡泡,在憶如的背上塗來塗去,果然是滑不溜丟的,他同時替她作按摩,憶如更「嗯哼」的鬆弛了肩背的肌肉。

當然阿賓不會只是謹守禮節,他幫她擦了一陣之後,魔手開始蠢蠢欲動,穿過憶如的胳肢窩,剛好跑到她的兩顆肉球上揉著。阿賓將屁股一挪,小矮凳「匡啷」一聲,隨著往前移動,他和憶如已經貼在一起。

「阿賓,」憶如仰起頭向後面看,說:「這裡我自己洗得到。」

阿賓堅持完美的服務品質,繼續搓著憶如的胸脯,憶如的乳尖不由得硬硬的站立起來。當阿賓的手掌輕輕滑過那乳頭的時候,掌心總是痕痕的發癢,憶如更糟糕,她軟靠在阿賓懷裡,連話都懶得說。

憶如略略轉頭,發現敏霓趴在浴缸邊緣上,笑看著她們在調情,就問說:「敏霓,來不來?」

敏霓搖搖頭,還是趴在那裡。

阿賓繼續幫憶如塗抹到她的腰腹,憶如則怕癢的「咯咯」笑著,阿賓的手慢慢接近她的神秘區域,她就漸漸笑不出來了,臉上僵著詭譎的表情。可是阿賓卻放過那多毛的小丘,直接滑向她的大腿,溫柔的雙掌環起腿肉掄挽著。

阿賓忽然推她坐正,然後爬到她面前席地盤腿坐著,提起她的兩隻腳掌,放到他的大腿上,替她搓著小腿。這樣憶如雖然舒服,不過阿賓面對面正好飽覽了小嫩穴的風光,她也知道阿賓正專心的看著她,因為他的雞巴又逐漸的抖著挺起。憶如頑皮地用腳趾去碰那龜頭,阿賓假裝不知,任她去逗弄,憶如後來乾脆用腳掌夾住那肉桿子,上下的套動起來,當然動作生疏無力,不能像雙手那樣靈活有勁。

阿賓將她全身都洗好了,憶如拉來蓮蓬頭,將泡沫沖去。阿賓為自己抹上香皂,憶如沖好身體之後,拋給阿賓一個微笑,也跑進浴缸裡和敏霓一同泡著熱水。

阿賓不甘寂寞,匆匆將身體洗過,然後搖著大雞巴,向浴缸那邊走去。當他也浸進水裡的時候,浴缸中的水因為阿基米得原理而漫出缸外,想來當年阿基米得要是也有阿賓相同的遭遇的話,大概也沒甚麼空暇去想那勞什子定理。

他們三人靠到一塊,阿賓左右將兩個女孩的腰輕輕攬住,談起她們到新學校去了以後的生活趣事,這浴室的排換氣設備相當好,浸在熱水中一點都不氣悶,直泡到三人皮膚都紅通通了,才紛紛爬出浴缸。憶如建議再去烤箱將汗烤出來,可是敏霓已經受不了了,憶如就找來三條大浴巾,讓他們將就包著,然後關掉設備,上樓到憶如的臥房去。

在房間裡,阿賓躺在床上,喝著冰開水,敏霓吹著頭髮,憶如卻又下樓去了。等敏霓抹好了保養面霜,跑到床上和阿賓一起躲在被窩中,憶如剛好進來。

「好啊,妳們……」憶如坐到鏡檯前,也吹起頭髮:「我去幫妳們洗衣服,妳們倒懂得先享受啊……」

「冤枉啊!」敏霓說:「我才剛睡進來。」

「是嗎?」憶如的頭髮並不怎麼溼,她將它們挽到腦後,然後也爬上床,三人同蓋一條棉被。幸好她的床夠大,阿賓在右邊,敏霓睡中間,憶如躺在左邊。

憶如側著身體,左手撐著腦袋,盯著她們直看。敏霓被她看得發毛,問道:「看什麼?」

「我說這兩位學長和學妹啊,」憶如用洞燭其奸的眼神逼問說:「我不在的這個學期,妳們有沒有作出對不起我的事啊?」

阿賓故意閃爍其詞說:「沒……沒有啊!」

「沒有嗎?」憶如貼近敏霓的臉,說:「嗯?剛才……阿賓幫我擦背,妳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?很篤定呦?」

阿賓欺身將敏霓一攬,說:「啊呀,怎麼辦?都被憶如看穿了。」

敏霓也覺得好玩,眉兒一皺,躲進阿賓懷裡,說:「都是你啦!」

她們演得逼真,憶如可是醋意橫生,就笑著說:「好好好,妳們親熱妳們的,別理我。」

邊說還邊背轉身,好像生氣的樣子。阿賓湊嘴到敏霓耳邊,說了一些話,惹得敏霓吃吃的笑起來。

憶如看不見她們,只聽到敏霓在竊笑,不知道她們在搞什麼鬼,過了一會兒,她聽到敏霓發出淺淺的喘息,就轉頭回去,看見阿賓伏在敏霓身上,正在和她熱吻。

阿賓和敏霓都很陶醉的樣子,阿賓延著敏霓的唇、敏霓的下巴、敏霓的的脖子一路吻來,後來整個頭就躲進棉被裡,在敏霓的的胸前蠕動,光看敏霓恍惚的神情也知道他在做什麼。

一會兒之後,阿賓才又爬出來,敏霓摟了他的頸,和他再度對吻起來,阿賓藏在棉被裡的屁股,卻在隱隱的騷動,敏霓的表情奇怪起來,同時在「呃……呃……」的輕叫著,然後阿賓的屁股就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起伏不停。

這倆人居然當著她的面,不理她就自顧的作起愛來。

憶如看著敏霓泛紅的臉蛋,紊亂的喘息,阿賓低頭在吃著她的耳朵,棉被裡的波動越來越強烈,她們倆人的反應也越來越激情。

憶如看著看著,心情不免受到感染,她偷偷地用手掌揉著自己的乳房,就像剛才在浴室阿賓撫摸她的方法一樣,掌心貼著乳尖,律動的劃著小圓。逐漸地,憶如覺得渾身燥熱難熬,她搖了搖迷人的長髮,任由棉被從胸口滑落到小腹,所以阿賓和敏霓就都可以看見她瞇闔著媚眼,右手在自己的雙峰間捏來握去,她那的圓呼呼的乳房由粉白繼而轉變成為淡淡的桃紅色,乳尖勇敢的向前突出,表達她對情慾的渴望。

阿賓和敏霓都看得眼睛發直,停止了自己的動作。其實他們哪有在作愛,他們只是故意裝裝樣子,串通了來唬憶如而已,沒想到憶如大概是半年間都沒曾和愛人親熱,馬上被激得情緒高亢,自己忍不住動起手來了。

憶如撐住身體的手失去了力氣,整個人於是軟軟地躺平到彈簧床上,右手依然在兩乳上採擷著,左手卻不見了蹤影,阿賓看見她兩腿膝蓋在棉被中好像彎曲而隆起,那隻左手就在棉被裡怯怯的拋動。

憶如的胴體是那麼的充滿年輕活力,當她像目前這樣仰躺著的時候,乳房仍然如錐塔般的堅實聳立,可是不曉得為了什麼緣故,那乳尖總是不安的在顫顫而抖,令阿賓狐疑難解。他為了查明真相,就悄悄的將覆在憶如肚臍下的棉被掀扯開來,當淺粉紅的棉被褪下到她大腿根處時,阿賓和敏霓就都看見了,憶如的左手按在她誘人的小草叢,指頭正辛苦的撚動著。

可憐的憶如。

阿賓和敏霓同時出手,阿賓左手摸向憶如的大腿後側,因為她是張曲著膝彎,阿賓略一扳過手掌,就觸碰到憶如正放在那裡的指頭,她的指尖上蓄著指甲,只能在肉芽上揉搓,不方便挖進水源地裡,阿賓助她一指之力,點在她略略潮濕的小唇上,他知道憶如一向水份不多,手指勉強沾足了黏液,緩緩的壓進肉縫之中。

敏霓右手橫伸,蓋在憶如的左乳上,連她也要承認,憶如的確是比自己豐滿多了,彈性中富有溫柔,飽滿中帶著餪和,敏霓為她又壓又抓,而且用指縫一次一次的夾放著她的乳頭,那乳頭硬的恐怕都要發痛了。

果然憶如就哼出聲來了,只是她並不是為了敏霓玩她的奶子,而是因為阿賓的中指全部穿進了她的小穴。

阿賓長驅直入,終於指尖碰到一坨軟軟的芽肉,他知道那是子宮口,他在那裡逗弄了幾下,然後慢慢的退出來,他拔出的過程還是讓憶如再次難過的叫喚,他反複的進退了幾次之後,就開始快速的抽送不停。

憶如忍不住瘋狂的哀鳴,她雙手向空中亂舞,原本應該有一位心愛的男人要壓在這個位置的,現在卻只有敏霓前來支援的右手,她恐溺的緊抓住敏霓的手背,兩腳力撐,粉臀向上抬動,躲避那要命的快感,阿賓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,甚至多加了一根食指,在她的膣肉壁上狠狠的掏著,憶如哭泣般的呼救,屁股越抬越高,阿賓執迷不悟,強抽強送,憶如終於將大腿繃弓得挺直,無法再往上抬,秀眉苦皺,浪聲斷斷續續,忽然間腿肉急急顫動,聲喘俱靜,屁股僵在半空中,阿賓也不再亂動,兩指讓她穴兒夾著,憶如就這樣保持了約一分鐘,身體才重重摔下,吐出滿足的呵氣聲。

阿賓和敏霓都縮回手來,憶如虛脫的癱瘓在一旁,兩隻小腿倒勾的向外張開,一副狼狽的慵懶樣,阿賓憐惜的為她拉回來棉被蓋上,她還只是深深的喘著氣。

敏霓看憶如滿足的樣子,心頭不禁也碰碰亂跳,阿賓一直壓在她身上,他那堅硬的老二從一開始就在她陰唇上磨著,她的水份要比憶如來得多得多,阿賓和她接觸著當然很清楚。

他低頭吻著敏霓的唇,這次很真心,不是在演戲給憶如看,所以敏霓也熱情的將他用力抱住,伸出舌頭和他纏綿在一起。

阿賓偷偷的退了退屁股。原先他的雞巴雖然硬,卻是肉桿子整根壓在敏霓的陰唇上,當他屁股向後挪的時候,龜頭自然從敏霓的溝底往上滑動,變成頂在穴兒口。

敏霓豈能不知,平時阿賓如果作出這種危險動作,她非大叫阻止不可,然而現在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悸動,她覺得龜頭抵在陰唇上非常的舒服,甚至她還輕輕的搖動小屁股,配合龜頭的鑽動。

阿賓知到敏霓不想失去處女,也只想在外頭吃吃豆腐便罷,可是敏霓的大小陰唇逐漸溫柔的吞噬了他,阿賓發現龜頭已經進去一半了,美妙的包含迷惑了他,他貪婪的向前再挺進,哦,天啊,阿賓感到敏霓將他的整顆龜頭緊緊的裹在裡面,既熱忱又舒坦,他知道這次恐怕停不了了。

「霓,我……我正在進去……」阿賓據實以告。

「嗯……我知道……」敏霓閉眼咬牙的說。

阿賓看敏霓好像聽天由命了,雖然有點捨不得,可是敏霓蜜穴兒的誘惑太大了,他還是禁不住的再往裡面擠去。

敏霓深鎖著眉兒,說:「賓,我痛。」

阿賓就略為退出來,再輕輕的尋回去,但是敏霓每次都喊痛,阿賓逐漸的失去了耐心,最後一次推進去的時候,敏霓雖然還是滿臉苦澀,阿賓卻沒有停止,趁著敏霓夠濕,他穿過若有若無的障礙,直抵到盡頭,讓敏霓將他全部包容完畢。

阿賓以為這下敏霓非痛哭失聲不可,結果她還是皺著眉頭而已,當阿賓完全插入的時候,她還「啊……哦……」的發出期待後的滿足聲。

敏霓自己也覺得意外,原來快樂比痛苦多,阿賓深抵在花心的感覺太……太讓人舒服了,她張開眼睛,深情的看向阿賓,發現阿賓也在看她,阿賓的眼神中充滿關心,她赧赧的對他笑了笑,阿賓就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
「妳們……在作什麼?」憶如在敏霓喊痛的時後就回過神來了,然後一直看著她們的每一個舉動,終於忍不住問。

敏霓害羞不答,阿賓轉頭說:「妳看呢?」

憶如坐起來,將整床棉被掀掉,伸手到阿賓和敏霓的連接處一摸,確定了倆人插在一起,當她縮回手,也看見了指端的鮮血。

「我的天……妳……你……」她呆呆的說:「那妳們……好哇!好壞哦……剛才妳們在玩我?」

她賭氣的攬胸而坐,敏霓抱歉的求她:「對不起嘛,好憶如,幫我們蓋回棉被好不好?」

「不行!」憶如嘟著嘴說:「快作,別偷懶!」

阿賓早就偷偷的在動,憶如一催,他更理直氣壯的用力抽插起來,敏霓深吸著氣,頭兒後仰,「呃……呃……」的呻吟著,阿賓的每一回插入都讓她體驗到美死人的酸麻,那和愛撫時的舒服又截然不同,她的腦中一片空白,只盼能永遠承受這從沒經驗過的快感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賓……」

阿賓被她的小穴緊緊的束縛著,那絕美的滋味只有鈺慧能比,敏霓的分泌也相當很多,不停的從肉搏之地傳來「吱吱」的水聲,敏霓的臉又羞又興奮,漲得像紅透了的蘋果,阿賓使壞的將她的雙腿舉起,要她夾上他的腰,好讓她肥沃的陰阜更向上突出,阿賓可以插得再深些。

憶如俯下腰去,低聲的問她:「敏霓,舒不舒服?」

敏霓點點頭,憶如不滿意,再問:「說啊,舒不舒服?」

「舒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」敏霓說。

「舒服要說啊,叫出來。」憶如煽動她。

「我……唔……不……」

「叫啊……」憶如在她乳上摸著。

「不……啊……」敏霓忍不住了:「嗯……哦……」

阿賓聽到她的浪聲,自然更形興奮,抽送得更賣力。

「哦……哦……好好啊……阿賓……賓……我好舒服……我……我愛你……我的哥…好美啊…我…我…」

憶如見她騷勁漸發,想起兩次被她和阿賓聯手收拾,報仇心起,張嘴也去含她的乳頭,敏霓初經人事,如何擔待得了,一身皮肉連連發麻,浪水往外疾噴。

「啊……憶如……妳……哦……哦……賓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會死……啊……我……這次糟了……賓……我……要來了……好痠啊……哦……你又頂到……我那裡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阿賓被兩位美麗的同學刺激了一整個晚上,也到了強弩之末,而且敏霓的那裡太緊了,他早就有些把持不住,現在聽說敏霓要高潮,正好順便交差,他鼓起最後的餘力,想讓敏霓留下美好的回憶,也許是敏霓太美了,他意外的從腰眼到陽根都突然發酸,神經一時失去控制,陽精滾滾灑出。

幸好敏霓這時也高潮了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哥啊……我到了……我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敏霓大聲高叫,第一次因為作愛而達到頂點。

倆人猛烈的搏鬥突然間靜下來,憶如看看他又看看她,他們相互交頸而摟,阿賓仍然留在敏霓裡面,彼此給予事後的溫存。

「阿賓,敏霓,」憶如說:「今晚別回去了。」

「咦?」阿賓奇怪她的意思。

「難道你不該陪敏霓過一個溫柔的夜晚嗎?」憶如問他。

阿賓望著敏霓,憶如已經拉回棉被,將三人又都蓋住,阿賓翻下敏霓的身體,躺在中間,敏霓和憶如都蜷縮到他身側,阿賓張開手臂,將她們都抱住。

夜,越來越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