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0)~脫殼

結果阿賓這個晚上並沒有回去公寓,因為幼喬不讓他走。

幼喬十分害怕阿姿的丈夫會有什麼行動,又不敢明白跟阿賓講,只是賴著阿賓陪她,美女相纏,阿賓自然不會拒絕。

這一夜自然春光旂旎,纏綿悱惻,不在話下。

第二天早上,幼喬便拉著阿賓要出門找房子,他們下樓經過阿姿的店面時,阿姿正好要開門營業,瞧見阿賓便笑得如同一朵燦爛的花兒,阿賓看她細心地上了淡妝,薄巧的櫻唇塗成粉紅明亮的色澤,同時選了一套淡紫粉紅的細帶連身短裙,貼身的剪裁,穿在凹凸有緻的嬌軀上,突顯出她那挺盪的乳房,圓實的小腹,和起伏的臀線,特別是超短的裙腳,誘惑男人的企圖十分明顯。

阿賓也對她深意地笑了笑,還吹了聲口哨,不過沒來得及說上什麼話,就被氣呼呼鼓著腮幫子的幼喬架出大門。

阿姿雖然有一點失望,但是心情還是很好。

昨天晚上,她從二樓下來以後沒多久,她丈夫不曉得突然從哪裡蹦出來,用力摟緊她衝進房,就胡亂剝她的衣服。她做賊心虛,起先嚇死了,以為偷情的事被老公知道了,可是又不像,這死鬼平時懶趴趴肉蟲一條,如今是興沖沖氣昂昂,把她倉促脫光,三兩下也將自己內外褲胡亂捋去,提著醜陋的陽根撲上來就插,阿姿還溫潤含水,滿腔都是阿賓的精液,他想都沒想,只貪圖方便無礙,一口氣就深深幹到穴底,同時沒休喘地連肏了上百下,把個俏阿姿弄得爽美非常,心滿意足。

阿姿平時嫌惡她老公銀樣蠟槍頭,每天晚上都只會惹她麻煩,搞得湯不湯水不水的,沒想到突然大發神威,這一晚連幹她四五次,次次都讓她穴花怒放,熱潮亂灑,呼哥哥喊爹爹的,表現出乎意料的好,結婚這許久以來,她還是第一次獲得妻子應有的享受。

快樂之餘,阿姿並沒懷疑為什麼老公會突然勁力充沛,卻是越搞越有興味,直到最後一次,她丈夫已經乾抖無力,雞巴痠而不射,全然擠不出東西出來了,才一齊交頸合抱,帶著歡愉入眠。

早上,阿姿的丈夫照常出門開車去了,阿姿心情真好,花了時間特別打扮一下,準備開門作生意。本來她還盤算著怎麼再和阿賓找機會做點兒貼心的事,結果他和幼喬匆匆離去,讓她有些失望,連看店都覺得意興闌珊了。

小五金行生意馬馬虎虎,一早上沒多少進出帳,正午剛過,阿姿在後頭廚房裡弄些東西要當午餐,前頭店面就隨便擺著沒管。

她哼著曲子,鍋鏟在炒菜鍋中輕輕翻攪著,背後又傳來一聲輕佻的口哨,「噓..噓..」,阿姿聞聲轉過去,滿心歡喜,廚房的邊窗探進一個頭來,當然不是阿賓,那人對她舉手招呼,阿姿紅了紅臉,應道:「無賴,是你啊!」

喚作無賴的是租房子在後巷的一個年輕人,個頭雖然不高,倒還相貌堂堂,穿著打扮也不差,但是終日無所事事,好說大話,工作也不找一份,吊而啷噹的樣子,街頭巷尾都叫他作無賴,他也欣然接受,老實說,阿姿真的不曉得他姓啥名誰,便跟大家無賴無賴的叫著。無賴同她丈夫倒是蠻有交情的,時常晚上到他家飲酒喝茶。

無賴嘻皮笑臉的問候她一聲,就離開了窗口,看他的神情是打算要繞進房子裡來,阿姿就繼續炒她的菜,可是半天也不見他人,阿姿忍不住便移了一步到窗邊,向外張望著,突然屁股上被人摸了一把,她驚呼一聲,回身過來,無賴已經在她旁邊了。

「死人,」阿姿大罵:「悶聲鬼,還手腳不乾不淨,看我對付你..」

說著舉起了菜刀,無賴趕忙退後,阿姿的潑辣可不是假的。不過阿姿今天的心情好,沒有過來追殺,做完樣子回頭又弄她的午餐去了。

阿姿丈夫的所有朋友都得承認,阿姿是個美麗的女人,但是大家也都討厭的就是,她太會計較,脾氣太差了,所以不大和她接近。唯有無賴仗著厚臉皮,三番五次到她家來,吃喝拉撒完,拍拍屁股就走,她雖然不斷向丈夫抱怨,卻也拿他沒皮條,果真是蒼天有眼,一物剋一物,久而久之,只好習慣成自然,阿姿反而和他最相熟,很有話說,所以他才敢太歲頭上動土,對她毛手毛腳,阿姿也當他玩笑無聊,多半打罵一頓便也就算了。

阿姿瞪他一眼,無賴遠遠的站著,好像很有趣的看她做著廚事。

無賴當然覺得有趣,因為阿姿正不自覺的在搖乳擺臀。

無賴倚在廚房口,手上捏著一瓶罐裝可樂,賊溜溜的雙眼盯著阿姿玲瓏的曲線上下打轉,阿姿的動作相當輕鬆,飽腴的胸部隨著盈盈地晃盪,緊身衣有著深深寬寬的細板U字領,白皙肥嫩的上半乳房,和渾圓夾陷的乳溝都清晰可見,款款誘人。

阿姿平時很少這麼穿,所以有也沒特別警戒,無賴正好飽餐了一頓秀色。

阿姿取來一隻碟,把鍋裡的菜餚盛起來,無賴把握機會走上前去,低頭嗅著說:「好香啊..」

可是他眼睛卻是張得大大的,猛看阿姿的胸部,一眨都不眨。阿姿峰巒起伏,乳溝深陷,活像兩坨細綿綿的麵粉團。

抽煙機哄哄嗡嗡的響,阿姿聽不清楚他說什麼,不過也猜得出大概是稱讚菜餚之類的話,就讓他多嗅了一下,其實是便宜了無賴的視覺感官,然後才轉身把碟子擺到一旁的餐桌上。

無賴和她站的很近了,當她傾腰挪擺桌上的碗碟,她腰臀的華麗線條,細細的腰枝,繃鼓的小圓臀無一不生動迷人,完全像個春情少女,無賴覺得他的身體有個地方在蠢蠢欲動。

阿姿轉身回來,無賴卻不走開,只是向旁邊讓了讓,阿姿當他假人,又丟了另一些材料到鍋裡,炒鍋不免「嗶嗶剝剝」爆起油來,阿姿向後退了一小步,無賴悄悄迎上去,阿姿便有些貼到他身上,無賴突然又說了一句話,這次加上鍋底的吵雜聲,阿姿一點都沒聽懂他說什麼,不由得歪過頭問他:「什麼?」

無賴和阿姿靠得那麼近,聞到的是她身上幽幽的馨香,他更湊嘴靠近她的耳朵,問說:「興哥中午都吃這麼好啊?」

「好他個頭!」阿姿聽他提起丈夫,埋怨說:「他又不一定每天回來。」

這回輪到無賴聽不清楚了,他更靠近地問:「什麼?」

他也靠得太近了,幾乎黏在阿姿的耳朵上,男人熱烘烘的氣息讓阿姿心中一盪。她轉過頭說:「他..」

她只說了一個「他..」就說不下去了,她和他靠得太近了,太近了,倆人的臉簡直是靠在一起,無賴的呼吸都噴在她的臉上。

「他..」她看著他的眼睛說:「他中午不一定回來..」

「哦..是這樣的..」

她覺得無賴的臉在她眼裡一直放大,事實上,他們的眼鼻唇都快接觸了。阿姿突然漲紅了臉,轉回去假裝專心在炒菜,怦怦的心跳讓她的胸脯好像在顫動起伏,無賴將嘴傍著她的鬢髮說:「那妳作這麼多菜怎能吃得完..」

阿姿被他說得從耳朵酥到全身,也沒理他的問題,眼睛和雙手都遲頓下來,於是無賴又問了一次,而且這次是囓著她的耳朵說。

阿姿吊了一會兒的白眼,突然驚醒,又轉頭過來,無賴早在那裡等著,剛好輕易地啜上阿姿的嘴,他順勢把可樂擺在一旁餐桌上,兩手並用,擄住她的腰,將她拖進懷裡。

阿姿恍恍的失了主見,無賴上下交錯地去吮她的唇,她魂不守舍,本能反應的便同他對吸起來,無賴的手掌在她腰間到處游動,最後按著她的小腹摩挲推揉,不一會兒,阿姿感到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從小腹往下竄走,小腹裡頭在間歇地收縮,一波波的春泉往外直湧。

無賴見他的冒犯沒有遭到拒絕,更加見色心喜,另一手往下滑到她的屁股上,輕撫了幾下,就用力的抓捏不已,阿姿「嗯哼」兩聲,無賴便按緊她的屁股,讓彼此的下體磨在一起,無賴撐硬了的老二頂得阿姿臉上更是嫣紅無比。

阿姿的短裙挨不過無賴三兩回的揉擠,一吋吋被撩高褪到屁股上,無賴的手就直接摸索著她臀頂褲襪的紋路,阿姿覺得又麻又癢,臀肉隱隱在顫抖著,無賴很是得意,五隻指頭紛亂地到處搔擾,摸得阿姿「唔唔」直喘。

「不要..不可以..」阿姿只是說說,可沒當真。

無賴開始去舔她的脖子,阿姿從喉嚨裡發出深邃的嘆息。

「啊..不要..菜會焦掉的..」

菜真的有點焦了,鍋底傳來淡淡的苦味,無賴反手閉了瓦斯,又拖上邊窗,將阿姿推到餐桌旁,阿姿仰倚著桌緣,無賴拎起可樂罐子,捉狹地擺上她可愛的乳溝中間,阿姿咯咯笑起來,一付誘人的模樣,無賴又來吻她,阿姿閉上雙眼,一會之後,無賴牽起她的手往他身上摸去。

「哎呀!」阿姿突然睜大美眸:「要死了!」

原來無賴不知何時已經把那根熱騰騰勃起的陽具掏出來,讓阿姿去握它,阿姿欲拒還迎,還是將它拿在手上,有氣沒力地套著。她不乾不脆的動作讓無賴更加興奮,馬眼擠出了點點珠淚。

「哦..好姐姐..」無賴從雞巴根子酸上來:「讓我..讓我弄一下..」

「弄什麼弄..?」阿姿稍稍加快套動:「我不是在幫你弄嗎?」

「弄..弄別的地方..」無賴咬著牙。

「別的什麼地方..?」阿姿故意裝傻。

「別的..這裡..」無賴一把摸到她的兩腿之間,隔著絲襪和三角褲勾勒著她的穴縫。

「啊..」阿姿抖了抖:「不行的..我老公..會回來..」

「沒關係..」無賴已經在脫她的褲襪。

阿姿的褲襪被扯到大腿上,無賴又想去脫她的內褲。

「不要..」她還是掙扎著。

「快..乖..聽話..妳看你都這麼濕了..」

無賴和她糾纏,最後還是得逞了,她的褲子也是被褪下到大腿,無賴讓她坐在餐桌上,併攏抓起她的雙腿,高舉過肩,他身體向前靠,讓陽具去頂住她割包般的陰戶,阿姿早就黏糊得狼狽不堪,無賴輕輕一用力,雞巴就插進了一半。

「喔..」倆人同時叫起來。

無賴退出又插入,阿姿美得不得了,三兩下的功夫,無賴就深深插滿了。

「啊..呵..」阿姿軟軟地唉著。

無賴被她夾得很爽,把握時間,快馬加鞭的幹起來,阿姿被弄得喘噓噓的,兩人都是一頭大汗。

「阿姿,菜炒焦了!」

倆人聽到這個聲音,差點沒把膽子嚇破,居然她丈夫阿興回來了。無賴正在火頭上,拼了命他也要幹下去,阿姿卻不肯了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死推活推,硬生生把無賴推開,慌張地跳下地來。

阿姿的丈夫並沒有立刻進來,好像在大門口和人講話,阿姿利用這時間穿回內褲和褲襪,在將短裙順好,無賴真的很無賴,挺著跟硬雞巴就是不收進去阿姿只好蹲下來深吮他兩口,他才不甘不願的拿回去拉好拉鍊,然後打開邊窗跳出去。

阿姿再多整理了自己一下,走出廚房,發現丈夫是和幼喬在門口講話,阿賓則抱著好幾隻拆扁的水果紙箱。

「搬家?」阿興訝異地說:「怎麼突然要搬家?」

幼喬笑了笑,不願多說什麼,和阿賓穿過店架要上樓,走經阿姿旁邊時,阿賓無辜的聳聳肩,表示無法解釋。

接著下午的時間,阿賓和幼喬就忙碌的進進出出,把幼喬的大小家當都裝箱打包,分批搬到新找的公寓。

阿興一下午都悶著,本來他認為既然知道幼喬是騷浪性子之後,必定能夠找到機會上上她,誰曉得她忽然間要搬家,一切期望都落了空,也沒心情跑車了,他坐在店裡頭,打開一瓶五加皮,湊合著阿姿炒焦的菜,喝將起來。

半瓶黃湯落肚,阿興已經頗有些醉意。接近黃昏時,和他交接班的另一名計程車駕駛要來取車,就被他拖下來一起喝,不幸那人也貪杯,倆人生意丟著不顧,相斟相勸,灌得是酒酣耳熱,講話時舌頭都短了,還越來越大聲,內容低俗不堪,從開車談到賭大家樂,在從賭博談到指油壓,一提及女人,勁頭更盛,口沫橫飛,青筋浮現,聽得一旁的阿姿滿臉不高興,剛要出來罵人,阿賓和幼喬恰巧又從外面回來了。

阿賓走在前面先上樓,幼喬被阿姿拉到廚房門口低聲問她為什麼要搬家,幼喬自然不敢說,阿姿不死心,也自作聰明,連問她幾種理由幼喬都還是搖頭,最後她想起適才阿興談女人的神色,就又問幼喬:「是不是我們家阿興對妳不規矩?」

幼喬只說:「阿姿姐,妳別亂想了,我要上去了。」

說完跑上樓去,阿姿轉頭去看她丈夫,喝酒的兩人正對著幼喬的背影交相議論,阿姿更篤定了自己的猜測,忿忿地走到水槽邊,將幾隻碗盤洗得乓乓響。

幼喬為了搬家,下午就換上了短衫短褲,全身洋溢著青春氣息,阿興的同伴沒見過幼喬,便問他那是誰,阿興說是住樓上的,不過正要搬走。

「嘖嘖,那水汪汪的模樣兒,看起來很好吃..」那人下流的說。

「當然好吃,」阿興想起昨天的景象:「還騷得很呢..嘿嘿..」

「大哥,莫非你..嗯嗯?」那人看著阿興。

阿興來個不語默認,那人大為興奮,不斷地問東問西,阿興胡謅地回答,自己也想像起真的上了幼喬的情形。

倆人意淫了一會兒,阿賓下樓來了,他們才停下話繼續乾杯,阿賓騎上摩托車發動油門離開,排氣聲漸漸遠去,阿興的同伴說:「她男朋友走了。」

阿興沒講話,那人又說:「大哥,那你不趁今晚再好好和那妞兒樂一次?」

這正說到阿興的心坎上去,今晚真的是最後機會,明天說不定幼喬就搬妥Bye-bye了,那人見阿興臉色幻化,知道他果然有此打算,就又說:「大哥,也讓我一起嚐嚐好嗎?」

「你..你這混蛋..」阿興笑瞪著他:「好,等會兒,我們就..如此如此..這般這般..」

倆人「低聲」商議著,但是那只是他們的以為。酒後亂性,他們已經失去了輕重,哪裡還能控制音量,不免隱隱約約全部被阿姿收進耳裡,阿姿大吃一驚,沒想到丈夫竟然在設計幼喬,而且聽他們說的,好像馬上就要採取行動,她既怒且急,頭頂簡直要冒出蒸汽,握著粉拳便想衝出外面來..

阿興和他同伴計劃得得意洋洋,兩顆不靈光的腦袋直認為這下子是甕中捉鱉,萬無一失,今晚定然有嫩豆腐可以吃到飽,不過阿興還是有些顧慮,要怎麼偷偷進行才能瞞住阿姿。

「興哥,阿姿姐現在很忙,我們正好溜上去,她不會知道..」那人獻計。

阿興回頭看,阿姿的身影在廚房口一閃而過,看樣子的確是要去幹活兒,果然是摸上樓的好時機,倆人有志一同,交換了個眼色,站起來蹎蹎躓躓地晃到樓梯口,沒看見阿姿,馬上衝上樓梯,往二樓撲去。

才剛奔上二樓,突然「噗」的一聲,上下前後的燈光齊齊熄滅,外頭太陽早就下山,只剩下巷子裡不知從哪兒透進來的微弱光影。

「媽的,」阿興詛咒起來:「這時候停電..」

「停電不是更好,大哥。」那人說。

阿興想想果然是更好,做事方便,而且阿姿不容意發現,倆人淫笑了一陣,再悄悄向前走,阿興帶路,來到幼喬門前。

「喂,」阿興低聲說:「她門沒有關好。」

那門只是虛掩,留下一條細細的縫,閃搖著窗戶反映的遠燈餘暉,真是意料之外的順利,倆人蹲到門下,阿興告訴他的同伴說:「是不是?我就說嘛,這浪蹄子時常不關門的。」

阿興像昨天一樣地慢慢推開門,房裡同樣的幽暗,門縫越來越大,突然倆個人都「咕隆」的吞下一大口口水,呆呆地不動。

原來他們看到的是,床上躺了一具赤裸裸白花花的女人下半身,圓圓的屁股和長長的雙腿背對著他們,黑夜裡,剛好曝露在灑進來的青灰月色中,散漫著淡淡的光澤,特別又有一圈小小的、卷卷的淺色三角褲,就綁掛在她半曲著的腿彎之中,一條居家的單薄短裙掀到腰際,還有一件歪歪斜斜的T恤零落地套在上身,好像剛剛經過激戰,顯出無比的荒唐與淫蕩。

他們屏住了呼吸,胸膛裡有東西在到處撞著,倆人面面相歔,阿興的同伴驚喜中帶著疑惑,阿興反而一臉「本來就告訴過你」的先知表情,他們一起再多推開了門,先後爬進了房間,更意外的事情又擺在他們眼前。

他們看見女體屁股下大腿的夾縫間,有些東西在蠕蠕而動,居然是兩隻指頭,原來這丫頭在自摸,阿興的同伴實在憋不下去了,狠狠地掠向床上,阿興要阻止也來不及,他已經壓住幼喬,同時動手將她扳正過來。

幼喬哼都不哼,溫馴的隨著仰躺,她的上身有一半隱沒在陰影之中,豐滿的乳房被雙臂環抱著。阿興跟著也欺上來,兩頭野狼貪婪在幼喬全身上下舔舐咬吻,幼喬不知道因為恐懼或者歡喜,只是觫觫地顫抖。

「嘩..」阿興的同伴忍不住說:「這妞兒水好多..」

「真的?」阿興也說:「乳房也好大,還真看不出來..」

他們亂捏亂揉,幼喬不由得輕吟著,阿興扯高她的T恤,正想去吃她的乳房,才一張嘴,幼喬就長吁起來,他覺得很奇怪,轉頭看見他同伴的影子跪坐在床上,屁股也是光溜溜的,和幼喬下身相抵,那樣子恐怕是已經幹進去了,阿興大為不滿,便來扯他,那人顫不成聲的說:「大哥..你都弄過了..這次讓我先幹吧..」

阿興大話講在前頭,只好讓那人先幹,心中無比懊惱,他急忙地掏出雞巴,黑暗中送到幼喬的臉蛋邊,到處亂碰,好不容易碰著了幼喬的嘴唇,她識相地張嘴含住,阿興痛快的呵起笑臉,把雞巴推深,抵進幼喬喉間,於是兩雄割據,對著幼喬大抽大插,幼喬逆來順受,乖乖地挨著肏。

在此同時,幼喬正無聲無息的閃出大門,手上挽著兩隻大提包,往巷口奔去。

咦?

沒錯!別懷疑!

幼喬奔到巷子口,躲進轉角便利商店的騎樓中,驚慌的臉四面張望,幾分鐘以後,她又突然衝出騎樓,對著當面馳來的摩托車揮手,那車停下來,上面正是阿賓。阿賓愕然的看著她,她急急的跟他說了幾句話,便跳上後座,阿賓拋了個迴轉,載著她離去。

房間裡的狀況已經不同了,「幼喬」趴在床上,阿興的同伴跪在她後面幹她,阿興悻悻地摔在床下,全身無力,因為他剛剛完了蛋,噴精在「幼喬」嘴裡,現在「幼喬」是那人一個人的了。

阿興的同伴更加興奮,急躁繃直的雞巴連抽數百下,「幼喬」想忍也忍不下,終於「咿咿哦哦」地叫出嬌聲,這樣一來,不只幹她的人精神大振,甚至阿興也都爬到她旁邊回來,在她劇烈搖動的乳房上有趣的捏著。

不久那人又把「幼喬」翻回去,男上女下面對面地對肏著,下下著肉,插得「幼喬」越叫越兇,但是這樣子阿興就沒份了,他因此很不滿意,不斷地推搖催他快一點,那人還真配合,果然很快,阿興推他不到兩下,他就彎挺了腰桿,僵直的抽搐著,丟他媽的了。

「幼喬」正叫得美,挨得很過癮,沒想到突然沒了,被灌到滿穴白漿,實在大煞風景,幸好阿興將那人趕下來,很快的補位上去,可惜中斷的感覺要重新培養了。

阿興同樣正面的幹她,她把他抱得死死的,讓阿興只有屁股能夠聳動,她高舉著雙腿,夾住阿興的腰,同時也把肥穴突起,以便阿興幹得更深。

「幼喬」的熱情讓阿興無比的衝動,沒命的狂插狂抽,該死的是他只有三分鐘熱度,甚至三分鐘都還沒到,就爆炸在「幼喬」裡面。

「幼喬」愣在那裡,快樂到一半就凍結了,真是欲哭無淚,阿興再次跌下床去,摔倒在地板上,黑影蜷蜷動都不動,已然一敗塗地。

「幼喬」簡直要瘋掉,她倉皇地爬起來,跳到阿興的同伴旁邊,一手難過地挖揉著穴口的花瓣和蜜蒂,一手去套玩那人垂垂的雞巴,那人才射完精不久,癱癱軟軟在床角靠牆喘著,再加上酒意上衝,雖然「幼喬」的小手積極搖動,那玩意兒只是勉強膨脹變粗,卻硬不到哪裡去。

「幼喬」跨到他身上,扶正橡皮一樣的肉條,努力把它納進體內。溫暖潮濕的環境讓雞巴振奮起來,「幼喬」咬著牙騎了幾下,那棒子就開始轉為堅硬,「幼喬」更賣力的搖著小屁股,而且縮緊腔肉,去增加磨擦的美感。

那人的龜頭不時頂到「幼喬」的子宮口,頂得她一下子窒息一下子急暈,穴眼兒舒服極了,她不顧一切的浪叫起來,捧著那人臉亂吻。

那人突然大喊一聲,雞巴瞬間膨大,「幼喬」先是意外又高興,它把她幹得更美妙了,可是那高興維持不到三五秒,她就感到花心一陣陣熱燙,這王八蛋竟然又洩了她一穴的陽精。

「幼喬」氣極了,站起來踢了他一腳,忿忿地拉平T恤和短裙,然後跳下床來,又用力踢了阿興一腳,阿興哼了一聲,醉死了似的根本沒動。

那「幼喬」走出房間下樓,摸著黑轉進廚房,在牆上找到配電箱,正想將無熔絲開關重新扳上,店前傳來無賴的聲音。

「興哥..阿姿..」沒有人回應,他變得自言自語:「怎麼烏七抹黑的?」

他走進店來,「幼喬」撲上前去,攬住無賴的頸子,店面寬闊,所收納的外面燈火比較多,無賴藉著殘光看清楚她的面容。

「姿姐,」他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起來:「玩情調啊?」

這女人抬起頭來,真是阿姿。她放下雙手,拉著無賴進去廚房,無賴看她著急,故意慢慢吞吞,阿姿把他拖到餐桌前,自己跳上去,縮著屁股張開腿坐成早上的姿勢。黑暗中,無賴伸手去摸索阿姿溼淋淋的陰戶,阿姿更是迫不及待的解著他的褲頭。

「阿姿姐..」無賴說:「發浪哦,現在流行不穿褲子的嗎?」

「少囉嗦..」阿姿已經將他燙人的棒頭取出來:「快幹進來..」

無賴好整以暇地在阿姿的陰唇上磨動,阿姿哪能受得了,就百般可憐地哀求他插進去,可是他偏偏要整她,把個龜頭讓她的穴兒含了含,又退出來到處點著,阿姿簡直恨他入骨,雙腳用力一勾,強推而入,每插進一節,阿姿就一輪哆嗦,阿姿多哆嗦幾次,那根又硬又大的雞巴就深陷無餘了。

「哇!」無賴說:「妳強姦我!」

「快動嘛..快動嘛..」阿姿抱著他搖。

「好,妳小心了。」

無賴瘋狂的幹起來,阿姿不管幼喬房間裡的丈夫會不會轉醒,滿口呻吟的嬌喚著,叫得無賴停都停不下來。

無賴比樓上的兩個廢物好得太多,又硬又有勁,剛插沒多久,阿姿就噴著浪水高潮了。

「啊..親哥哥..插死我了..插死了..」

「插得深不深?」無賴問她。

「好深..啊..好深..」

阿姿難過了這許久,終於得到暢快的發洩,她痙攣的穴肉夾得無賴也爽上了天,但是無賴還真不賴,雞巴還是雄糾糾的充滿戰鬥力。

無賴讓她回復了一會兒,提槍便要再戰,阿姿爽完了以後腦袋清楚起來,記著丈夫還在樓上,就推著阻止無賴不讓再肏,無賴哪裡肯依,抱壓著她強行急插,阿姿忙說:「好弟弟..你..你停一下..」

「辦不到!」

「你..你聽我說..哦..哦..聽..聽我說嘛..」阿姿散了眉頭。

「妳說啊..我幹我的。」無賴很有效率。

「你停下來嘛..哦..唉唷..好深..停下來..我們去..去你房間..啊..再弄嘛..喔..喔..」阿姿斷斷續續的把話講完。

「真的?」無賴停下來:「興哥今晚不在嗎?」

「你管他..」阿姿咬住他的耳朵:「你只管幹死我..」

「浪貨..」無賴捏了她大腿一把:「那就走吧!」

他們分開來,也不管下半身都髒亂一片,草草整理了衫褲,無賴牽著她,半走半跑的穿出店門,阿姿還跟無賴說:「等一下我要在上面..」

然後店裡面就陷入一片死寂。

黑暗保護著敞開的店門,巷子裡完全沒有行人,只有幾隻野貓無聲的踱著步,正如其他平凡的夜晚一般,等待著明天太陽再次昇起。

太陽昇起之後呢?太陽昇起之後,大概就沒什麼事了吧?只要阿姿記得在天亮以前回來。